双刃剑 报恩报恶眼前作案
两面针 可笑可悲卷尾吞钩
作者声明：此故事纯属虚构，若某些情节与某位先生（或女士）的经历略同，则全是巧合，敬请谅解。
（一）瞒天定计
仇恩明最终下定决心，要在监考“大校长”眼皮底下作一次惊天大弊，来个以牙还牙，还要让对手“帮助”自己实现计划。
为此，他串联了平日几位要好的同学，其中有他的铁杆“胡闹”。胡闹原名胡金涛，高中上学的第一天，就被“大校长”痛批了一翻，说这个名字“犯上”，简直是“胡闹”，从此小胡就得了这个胡闹的名字。非常凑巧，这次高考正好与仇恩明同在第11考场。
就在高考的前一天，仇找到了胡。关心地问：“你复习得怎么样？”
胡闹难为情地合上书本：“今年我是没有希望的，我本来就是这个料。我只是为你感到委屈，不光是我，很多我老师和家长也是这样说的，你在前两年就应该是大学生了。我只想为你的事情讨回公道。”
“没关系，我再委屈一年也没关系，我这次要帮你实现大学梦！”仇恩明很有把握地说。
“帮我？我天生是个笨脑袋，没法帮。”胡闹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有办法帮，”——仇恩明看了看家里没有别人，就诡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对黄豆粒似的小东西：“给，就是这个，无线电智能‘作弊’机——隐形的。考试时你把它戴到耳朵里，……，”仇恩明把嘴巴更贴近了小胡的耳朵：“你只要觉得哪道题不会，就以审题的方式，口中默念出来，我就可以告诉你答案。”
“那怎么行？”胡闹听了连连摇头：“考场监考越来越严，听说11号考场，还是一直与你作对的那个‘大校长’，他能放过你？”
“哈哈，平日称英雄的胡闹到关键的时刻也成了一个胆小鬼！”仇恩明玩笑地说，“咱们这次就要做一桩大胆的事，谁叫我们是最要好的朋友，有风险我们也要捆绑在一起。几年来你家对我的恩情太重了，特别是你父母为我鸣不平的事，我都记在心中，我没有机会报答，只有这一次。”
“那是你家在危难之际，尽的一点绵薄之力，何必老是惦记着；再说，也用不着用这种方法啊，一旦发现，岂不害了我又害了你自己？不行，绝对不行！”
“不，还有一条重要原因。你知道，那家伙平时就专横跋扈，专断强横。你已经知道，在我应界高考那年，是我们班主任。有一次语文月考，他在试卷出了一道题，把已获得茅盾文学奖的某著名作家，写成‘问鼎’茅盾文学奖。我好心提醒：‘老师，人家已经拿到了茅盾文学奖，还用‘问鼎’么！’你听他怎么说？”
“夸奖你问得好呗！”胡闹笑着。
“屁，我说‘问鼎’一词出自《左传·宣公三年》‘楚子问鼎’的故事，讲楚庄王探问周王室国宝九鼎的大小轻重，其用心是想取代周定王的王位。后就把谋夺王位的企图称作‘问鼎’。我诚心帮他纠正错讹，非但不表扬，还说我当众出他洋相。”
胡闹接着说：“我知道，从此就对你耿耿于怀。”
“所以，我前两次高考落榜，完全出于这位大校长两次给小鞋穿：第一年是为他落榜的侄儿，第二年是为报答市委某副书记的提拔，两次都是在检录关键时刻，通过关系搞档案‘调包’，让侄儿和那位副书记的女儿用我的考分，先后上了一流大学，而我被残酷地淘汰。两次都达到了他损人利己、一举两兼的目的。你不觉得这‘小鞋’比杀人还残毒吗？我只一次‘报仇帮人’都不行，能咽下这口气吗？”仇恩明说出了心里话。
“这是作弊呀！”胡闹还是担心。
“凭良心讲，我也知道，这样作不仅违纪，而且违背我的道德良心。但是，那个‘大校长’为人师表，却为我对他的直言，一再用职务之便，徇私舞弊，硬把我挤下来，我以牙还牙也是被逼无奈……不不，你别打岔，我知道你要说我没有拿到他真凭实据。但我这计划同样叫他找不到蛛丝马迹，反而还要让他主动‘帮’我！”
“真的有把握吗？具体怎么做？”胡闹虽然答应，但还不知怎么配合。
“考试时你只管自己好好答题，其他一概不管！”
胡闹似是而非地点了点头。其实，他也是压力太大，如果今年考不上大学，自己还无所谓，大不了接班继续开废品收购部，就是担心父母，不知要急成什么样子。他爹妈就是没文化，才开了十几年的废品收购站，一心一意赚钱，为的就是把儿子盘出来。不然，生了儿子等于收了废品。所以胡闹这才允了口。
（二）眼前作案
两年前，学校从市教育局调来一位年轻的尹书记。尹书记为人谦虚自律，副校长却认为他“太嫩”。从未正经地称过他书记，甚至上任那天致欢迎词结束时，还说：“欢迎我们年轻有为的小尹书记讲话！”。但欢迎会后连“尹”字也省了，直呼“小书记”。从此叫顺了口就没改过来，其实他从心眼里瞧不起这位年轻书记。有一次在办公室也这样叫，尹书记半认真半玩笑地说：“我是小书记，那您就是大校长啦！这样叫行吗？”
“大校长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从此“大校长”也叫出了名，从此也就确定了他们两人的“关系”。
高考开始了，当仇恩明走进考场那一刻起，他的这个念头又有些动摇了。因为考场并没有看见那个整过他的“大校长”。所以“双刃计划”可能实现前一半“报恩”；如果“大校长”不来这里监考，那后一半“报仇”就落空了。但他这个准备了很长时间的隐形“武器”，也要为前一半用足。
第一堂考试是语文。对于胡闹讲，问题不算太大，也用不着“秘密武器”。下午的数学考试才是胡闹的难关，所以他们已经按照事先约定，进考场前就准备好了万无一失的实施计划。偷偷戴上隐形耳塞，他们和所有的考生一样，从从容容地打开了试卷做起来。
这时，胡闹正被一道数学题难住了，就把默默“审题”的声音讯号传到了仇恩明的“顺风耳”。仇恩明则以审验答案是否正确，用默念的形式，通过隐形“短波”把答案传给了胡闹：
解：此题有三条方案，方案一：单独采用一种预防措施的费用，不超过120万元。由表可知，采用甲措施，可使此突发事故不发生的概率最大。其概率为0.9；方案二：联合采用甲、丙两种预防措施，费用也不超过120万元。由表可知，可使突发事故不发生的概率增大，其算式为：1-（1-0.9）（1-0.7）=0.97；方案三：联合采用甲、丙、丁三种预防措施，费用仍不超过120万元，此突发事故的不发生概率为1-（1-0.8）（1-0.7）（1-0.6）=1-0.024=0.976 由此可知，联合使用第三种预防方案，可使突发事故的不发生概率最大。
“妈的，这道数学题怎么与我‘双刃计划’中的‘突发事故’如此凑巧，只是算题求的是‘不发生’概率，我制造的‘突发事故’求的却是‘想发生’概率的最大化。所以我联合（甲）、丙（胡闹）、丁（大校长）三种预防措施，可使‘突发事故’的发生概率为1！”
胡闹录到“妈的”时觉得不对劲，就反馈过来问：“喂，‘妈的’以后这段话也是答案吗？”见胡闹如此问，仇恩明先是自我解嘲地默声一笑，接着向胡闹解释：“这不是答案，而是我此刻的感慨。要说是答案的话，则一定发生在以后的日子，到时你看结果吧！对了，从‘妈的’开始到‘为1’你千万别录，啊？”
他俩就这样，以默声审读题目和答案的方式，一来一往地交流着，让包括监考在内的所有人，都不会发现什么作弊迹象。因为考生们常常有这种方式审题审答，只要不念出声，一直是考场允许的。
考场里除了钢笔在试卷上磨擦的声音，鸦雀无声。
（三）正面交锋
冤家路窄，考到一半的时候，第11号试场突然多了一位“监考”，在考场里来回走动着，好像在用心捕捉他的“猎物”……。此刻，仇恩明无意间与此人的目光相遇。仇人相见，分外眼红，不是别个，正是他‘双刃计划’实施的对象“大校长”。原来他是整个考点的巡视员，没有固定在一个考场，考生们称其为“大监考”；固定在一个考场的监考则称“小监考”。11号考场正是这位“大监考”的重点，所以特别留心考场作弊行为。
对于仇恩明来说，不仅没有因为“大校长”的到来感到紧张，反而增加了几分快感。心里说：大校长你来得正好，我还等着你来帮助实现我的全盘计划。
想到这里，他下意识地挖了挖耳朵。接下来的动作是：一只手不断地摸鼻子，一只手不断地摸腋下。果然这个“诱耳”小动作没有逃过“大监考”的注意，被“引导”到他的身边站下，想当场逮住仇恩明的“现行”……
尤其是一个月前，仇恩明在书记办公室，名为对领导保证考好，实为“警告”同一办公室的“大校长”：“尹书记，我强烈要求进一步严明考风考纪，包括后期录取工作。今年考试如果没有人为因素，在全市考头名没问题，尤其要求防止徇私舞弊的小人，关键时还请领导为我作主！”“大校长”听得非常刺耳，这句话分明是在指桑骂槐……
此刻，“大校长”更是全神贯注地“关注”着仇恩明，很想抓他个现行，但又不知从何抓起……。突然“叭啦”一声，让他一惊，迅速转过头来看。原来，在“大校长”密切注视仇恩明的时候，隔着三个考桌的胡闹用余光看到了，他以为仇恩明不知道“大校长”站在他的身边，替他揑了把汗。调虎离山，胡闹灵机一动，故意让文具盒“乒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接着就喊：“报告，文具盒掉了！”
一位“小监考”怕胡闹有诈，走过来验了验真伪，没有发现什么弊行，才代他捡起文具盒，然后说了声：“接着考，注意纪律。”
考场上重归于静。当大校长把目光转向胡闹时，发现胡闹在做同样的动作，一手摸鼻子，一手膜腋下。凭着“大校长”多年的经验，这两个人正在作弊，而且就在他的眼皮底下。他很气愤，一个径步迈上了讲台，并迅速地回身，两个眼珠像梭子一样摆着，这边摆向胡闹，马上又摆向仇恩明。其实对于仇恩明来说，胡闹这个“配合”是多余的。尽管“大校长”在身边瞅了半天，除了见他用手摸鼻子和摸腋下以外，再也没有发现任何“现行”。耳朵里的东西，依然牢固。经胡闹这么一“闹”，才带着不甘从仇恩明身边走开了。
斗争还在继续，数学考试快要结束时，“大校长”召集两个“小监考”耳语一番，然后突然大声宣布：“同学们，时间到了。所有考生站起身来，把试卷放在桌上，双手举起来，从教室前门走出考场，手不准乱动！”
（四）举手退场
“大校长”没有抓到仇、胡二人的“现行”，却对他俩的腋下产生了极大的怀疑，才生出这一计，让所有考生双手举起排队退场，并让两个“小监考”一左一右分立门口，在考生双手出门时，瞅他们的腋下，看谁──当然重点是仇、胡二人，看腋下里藏着什么“鬼”──如果发现了，则趁此正好逮住，而且用不着自己亲自出马，避免直接得罪人。并且在仇、胡二人通过时，还分别摸了他们的腋下——这实际上是搜身。
俗话所云：道高一尺，魔高一丈。他哪里知道，仇恩明在实施“双刃”之计前，就已经想到这一招，所以刚才他敢在“大校长”站在身边的时候，故意在身上乱摸，有意引起他的怀疑。
仇恩明举手通过门口“卡哨”时，心中讥笑着：“嘿，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有此一招！既然是隐形的玩艺儿，谅你也看不出来，我压根不用手取，看你怎么办？”此时，不知哪个调皮学生开了一句玩笑：“我们都这样举着双手，像是向鬼子投降似的！”立即引出 了一场暴笑。笑声中，又不知哪个学生接了一句：“也是的，如果发现谁作弊，直接抓他的现行好了，何必要所有人陪他举手投降！”笑声一浪高一浪……
“你们笑什么？严肃点！”大校长狂吼起来。直到所有考生走出教室，也没有抓到一个现行，让大校长丧气极了。他决不甘心就此罢手，还会心生新招。这个性格硬让仇恩明摸了个透彻。所以，这也是他实施“双刃计划”的一个依据，取得成功的依据。
如此神奇的智能“武器”是从哪弄来的呢？在举手退出考场后，胡闹奇怪地问他。
仇恩明告诉他：“你不是知道吗？我从读初一起，各科成绩都不错，尤其数理化特别好，对无线电更是情有独钟，多次参加全省‘少年科技小发明’竞赛，常常得大奖，成为全省有名的‘小发明’。自从第一次高考被‘调包’落榜后，我明知‘大校长’作弊，却苦于拿不到证据，告官失败，让我伤透了脑筋。”
“于是你就想到这一招。”胡闹说。
“不错，我想高科技向来就是一把双刃剑。有朝一日，我的‘双刃之计’就要在你大校长眼皮底下作弊，也要让你抓不到证据！”就这样，仇恩明在一位高师的帮助下，研制出了这个豆粒大小的“秘密武器”。
考生们“投降着”退出教室时，让前来接考的家长们感到吃惊，有的家长当时就想质问监考，求个说法。本来为此心里憋气的胡闹，见有家长动怒，也吼着说：“同学们，举手投降是对我们人格的侮辱，走，找校方抗议去！”
仇恩明一把抓住了胡闹的手臂，低声而又严肃地说：“胡闹，你别闹了，你这一闹只会添乱，不会有好结果，也会打乱我的计划，懂吗？”这时，一些处事冷静的家长也帮着劝说：“此事是可恶，但大考当前，以大局为重，待考后再说。”
（五）请君入瓮
考试完了，大校长又气又急：明明在眼皮底下作了弊，怎能放跑他们呢，大校长决定还要干下去，下一个战场是阅卷组。为了钻进全省的高考阅卷组，他从他那“大红伞领导”那里讨得了一封特殊的推荐信。
没想到这封信成了他最好的“门票”。大校长他不仅进了省阅卷组的“门”，而且“破格”又“破例”地当上了数学课题组副组长，具体负责数学压轴题试卷的复核。他决心借这个机会，对仇、胡二人实施进一步的“猎捕”。终于他从试卷字迹上发现了仇恩明，而且不知从什么途径，获悉了仇恩明前21道题得分，全是满分。这道压轴题也是满分，心里骤然一惊，但马上又冷静下来，毕竟这道压轴题分数占了整卷10%以上，同样影响你小子的命运。
这是一道求最佳值的多元多次方程多解题，即求X的N次方的最值解法。没想到此时的大校长连自己都解不出这道题来，无从判定此题的对错。就请了一同复核的另一位数学特级教师审判：其用心是，若错答了，就正中下怀，免费心机；若答对了，再设法使之变错。这位教师说：“很对，X的N次方等于11是这道题的最佳值。”他一听，急忙对这位教师说：“好，去忙你的，我知道了。”大校长等他离开后，就在“11”后面加了个“0”，使X的N次方变成110，当然全错。
就在大校长得意之时，在试卷末尾空白处，他发现一行字，是仇恩明写的：
此卷若遇贤师，定是最佳答案；若遇庸师，则可能成为错判冤案！
这句“留言”对于“大校长”来说，正反两兼，如一枚锋利的“两面针”“双剌鱼钩”，卡在其喉，扎在其心。心里骂道，你小子肯定有作弊行为，否则，不会有如此好的自我感觉！
不知是不是这个留言刺激了大校长，还是他灵感骤发，使他失去了理智，也想以其道还治其身。于是借着审查的笔，在其“留言”后面加了这一份“举报”：
此卷有弊，请上级录检部门和有关领导注意查处！！！此时，他的心才似乎得一丝快慰。
然而，当整个试卷复核完毕，加封运送到省高考录委会时，他的“快慰”还没来得及休息，不知哪根神经睡醒了：咳，我怎么这么糊涂，作出这样的笨事？你既然发现有弊行，在考试现场抓“现行”比什么都光明磊落。这种把戏，岂不反而暴露自己，引火烧身？
当晚，“大校长”一夜辗转反侧，越睡越醒。
（六）谁胜谁负
几天以后，省教育厅纪检组和省招办录检部门，来了两位干部，负责接待的是尹书记，开始，他以为副校长让学生举手退场的事反映上去了。高考完后就有许多家反映，这样做是侵犯人权。当时为了保证高考都忍着，现在来人调查了。此刻他想，平时为了工作大局，自己大度为怀，没有计较。但既然出了这样的事，想遮也遮不住了。两干部说明来意后，他没想到还有另外的这件事。
首先由录检干部拿出那分“卷面举报”的卷子（复制件）让他看。经过辨认，知道是“大校长”的笔迹，但事先不惊动他，而是先招来11号试场的两位监考：
“当时是你们两位在11号考场监考吗？”录检干部问。
“是。”
“有没有发现作弊行为？”纪检干部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果真没有吗？”
“绝对没有！为了严格把关，在考完出场时，副校长（这里恢复其真职务）专门叫所有考生举手出门，我俩一左一右守门，逐个检查考生的腋下，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。”监考甲说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录检员指着试卷上的“匿名举报”问他俩。
“那我们就不得而知。也是的，既然发现作弊，为什么不当场抓住？这样搞好像我们失职似的。”监考乙说。两位干部与尹书记对视一下，点点头。
“好，你们看看笔录，签个字，可以走了。”尹书记结束了问话，接着通知大校长到场。
“大校长”自从在卷面留下“匿名举报”后，心里一直没有平静过，此刻听到通知，更是忐忑不安。来到办公室，一见两位上级来人，他愣顿一下：问题来了！但表面上却强打精神、故作镇定地坐了下来。尹校长分别作了介绍，然后说：“大校长……”两干部奇怪地看了一下尹书记，“呵，副校长，我们平时叫惯了。省里两位领导有件事想同你核实有关事。”说罢向录检员示意。
“您看，这是谁在卷面写的匿名举报？”录检干部出示那分试卷。
“大校长”接过试卷，煞有介事地看了看，接着鼓足底气，把试卷住桌上一拍：“什么意思？人家匿名举报，你们调查严肃处理就是，与我何干？”
“副校长，先冷静点！”尹书记安定着“大校长”，“你不也是校领导吗？又是你的巡视点，怎么与你没关系？而且据调查，你还采取了特殊检查办法，要考生举手出场，对于这一点，许多家长有反映，没想到还反映到省厅了。现在请你说明两件事，一，究竟发现该生作弊没有呢？二为何要学生举手退场？”虽然平声静气，却字字千钧，让“大校长”底气消了许多。但他转念一想不能就此妥协，就再次鼓起底气转移焦点：“我那样做是在特殊条件采取的特殊办法，这点我负责！但我建议，查作弊就要态度坚决、果断。应对其严肃处理，至少除名！”
见“大校长”气焰十足，纪检干部压抑着性子说：“副校长，这个检举信的前面，在学生的答案上还有一处改动，字迹虽然一样，但写字的时间却相差着半月以上！你是搞科学的人，科学发展到了今天，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。”
尹书记也提高了声调：“据我所知，仇恩明在校几年，不论是期考、月考，他的成绩总是在班级前两名，在全校也总是前五名。这是我校的光荣，也有你的成绩，我想不应该由你来干这种事。”
大校长头脑一嗡，瘫痪般的坐了下去。他此时在紧张地搜索着，头脑里只出现了他的那个“大红伞领导”。
（七）余波未尽
后来究竟有没有找被“举报”的仇恩明核实，不得而知。反正一周以后，一份省厅党委纪检的红头文件下来了，是份“通报”，通报上说到了副校长“利用职务，污陷他人；作监自盗，涂改试卷；搜身考生，侵犯人权”，建议给予行政留职察看、党内记大过的处分。
副校长对此通报不满，整天找市委那位“大红伞领导”，但一直找不着人，在家中成了热锅上的蚂蚁。
几天以后，仇恩明决定邀几位要好的朋友聚庆一下，胡闹奇怪：“还没接到录取通知就请客呀！再说，我应当感谢你的帮助，请客也该我作东啊！”
仇恩明说：“我并不在乎自己是否考取名牌大学，关健是我的计划实现了！这是庆贺我‘双刃计划’的胜利，当然由我作东。”
在聚庆宴上，朋友们纷纷举杯祝贺仇恩明的成功，朋友甲感慨万端地说：“总结你的成功，且不说你发明的隐形耳塞，光你步步设套，让‘大校长’钻就更绝：首先是校办‘强烈要求’的激怒，接着就是‘手摸腋下’的设疑，最后就是‘试卷留言’的引诱，一环套一环，促其上套，对吧！”
仇恩明也感慨地说：“佩服你聪明！我们的‘大校长’的确按照我设计套路在走，但有一点出乎意料，我虽然事先料到他会采取特殊办法侦察我的计谋，包括让我举手出场。但怎么也没想到，他会要所有学生‘举手投降’退场，怀疑一切，犯了大忌！”
“这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！”胡闹发了一句感慨。
“更印了一句千古名言：善有善报，恶有恶报。我的‘双刃计划’叫做：一举两兼，善恶同报！”仇恩明感慨万端。
“你认为大校长会就此罢手吗？”朋友甲问。
“不会，估计还有好戏看！”
“但我有点不服，你怎么不依靠法律？”朋友乙问。
仇恩明却说了一句近似箴言的话：
法与权斗，往往受制于证据而乏力；智与权斗，则一智百力。
正当这几个铁杆们在秘密处“庆功”举杯之际，忽然从外边传来一个声音：“你们高兴得太早了！”
屋里的人都惊呆了。欲知来者是谁，请看相关的回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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